楚雄茶花甲天下

古风

当我写下“楚雄茶花甲天下”的标题时，突然想到，这很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质疑。凡是热爱茶花，以茶花为美的象征、美好天使的人们，大多读过古今文人骚客歌咏茶花的美文佳诗。其中《滇中茶花记》就说：“茶花最甲海内，种类七十有二。冬末春初盛开，大于牡丹，一望若火齐云集，灿日蒸霞。”《滇略》卷三说：“滇中茶花，甲于天下，而会城内外尤胜。”《山茶花———百韵》的序言也称“滇茶甲海内。”这些文字都说明，作为中国八大名花之一的茶花，云南山茶早就闻名海内了，是名副其实的甲天下。但说楚雄茶花甲天下，很难在经典中找到佐证。过去，云南山茶引起外界关注的，首先是昆明，黑龙潭的早桃红、金殿的蝶翅，太华寺的松子鳞，她们不仅进入到杨朔的《茶花赋》，郭老在1962年早春游昆明后，就留下了一组歌咏昆明山茶花的诗，发表在1962年2月号的《边疆文艺》上。其中写金殿的“蝶翅迎风舞，山头日已斜”和写黑龙潭的“茶花一树早桃红，百朵彤云啸傲中。惊醒唐梅睁眼倦，衬陪宋柏倍姿雄。”的名句，使金殿的蝶翅、黑龙潭的早桃红名声大振，蜚声海内外。他同时所写《咏茶花》诗中的“艳说茶花是省花，今来始见泛红霞。人人都道牡丹好，我道牡丹不及茶。”更是家喻户晓，许多妇孺能背诵，同时也为云南山茶添彩。此外，还有丽江玉峰寺的万朵山茶以及大理白族家家种植茶花，户户用茶花美化环境的佳话，甚至白族姑娘多以茶花取名，因金花姑娘太多，创作出了《五朵金花》的电影名扬天下。在过去，楚雄的茶花似乎并不太有名，怎么会甲天下呢？

    在我未真正了解楚雄的茶花之前，这样的疑问也是有的。

    最近，我有幸参加了楚雄市人大、市文联举办的茶花散文笔会，才对楚雄茶花有了初略的了解。这是一次以茶花为主题的美好的笔会，一次让人欣赏美、品味美、歌咏美的笔会。四五天的时间，天天行走在名副其实的花花世界之中，天天被茶花簇拥着、被美包围着、被美陶醉着，天天都感受着楚雄茶花美的无穷魅力。笔会期间，游览了楚雄国家公园紫溪山茶花名山，走访了培育种植茶花的寻常人家，走进了哀牢山中一座名叫黑牛山的野山茶原生地，夜晚又在灯下读了许多楚雄茶花的资料，渐渐地，就有了云南山茶甲天下、楚雄茶花甲云南的感觉。而最终认定，楚雄茶花甲天下，决非名不符实。

    茶花，不仅是中国的名花，而且在几百年前，茶花从中国等国传入英国、瑞士、美国、澳大利亚、荷兰等国后，茶花为全世界各国人民所喜爱，最终成为世界的名花。她既富贵，又平常；她既高雅，又随和；她不惧怕严寒冰雪，又迎春惜春爱春报春与春天同在；她在寒冬腊月绽放，又在春光明媚中含笑，还在晚春初夏迎客。她既在山野溪畔沟谷顽强生长，也给庭院寺庙带来美好的祝福和期盼。正如邓渼在《山茶花———百韵》中所概括，茶花具有十大特有的品性，即色艳而不妖；百年老树，青春长在；枝杆高耸，大可合抱，雄奇壮观；肤纹苍润，若云气飘渺；枝条壮似麝尾、龙形可爱；蟠根兽欔，可依可枕；丰叶如幄，森沉茂盛；性耐霜雪，四季长青，有松柏操守；次第开放，花期漫长；折入瓶中，水养多日不变，含苞亦能开放。这十大品性，大富大贵的牡丹不及，傲霜斗雪的腊梅也稍逊于后。因此，茶花之品性，为追求真善美的人所倾慕；茶花之精神，也是我中华民族精神之象征，茶花所包容天地灵气和物种品性的胸怀，也使她成为最具国际品性，和世界“接轨”的国际名花。在世界上亿万种的花卉中，在当今数不清的国际会议中，惟有茶花成为一种国际名花，又惟有以茶花的美名，召开了一届又一届的国际茶花会。

    而云南的楚雄市，就是在众多茶花之都的角逐竞争中，赢得了2012年举办第27届国际茶花会的主办权。仅此而言，岂不印证了楚雄茶花甲天下的美誉？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天时地利人和，是也。丽江玉峰寺的万朵山茶，之所以历经百年风雨，年年开出灿若云霞的万朵红花，不仅是有一位以生命护花的纳西僧人，还因为那儿的山好水好土质好。圣洁的玉龙雪山，既供给她洁净的清水，又输送给她所需的养料，同时又为她挡住冰刀雪箭，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楚雄能申办成功世界上以茶花命名的惟一的花卉国际会议，亦如此。

楚雄市年轻的袁鹏市长，在和我们座谈时，他有一句很经典的语言，说出了楚雄茶花甲天下，申办世界茶花会成功的原因。那就是“楚雄市山高水长，山青水秀；民风纯朴，人文荟萃。”

    的确，处于滇中地理位置的楚雄市，也是在神奇壮丽的哀牢山系、乌蒙山系的交汇处。群山茫茫、峡谷纵横、云雾缭绕、物种基因丰厚，也给万物生命以生长的灵气。这灵气，融汇进具有雅俗品位的茶花身上，岂不让她更加生机蓬勃？在高山峡谷中，金沙江滚滚东流，最终成为中国母亲河长江的一部分；红河向南奔突，冲出哀牢山，走出国境，成为国际河流湄公河。而这两条水系，也在威楚大地相亲相依，支流交错，溪水山泉唱歌，把楚雄洗浴成一个健康活泼的“丽人”，也给生长在这方土地的各族人民和生命万物以生命之水、圣洁之水。而作为两大水系的小姐妹龙川江，流经楚雄66公里，穿城而过，每年以滇池的总水量给楚雄以灵气。以江为界，楚雄市成为南北相望的山水之城、风光之城、红花绿树碧草相依的生态之城。

     在楚雄这方神奇美丽丰富的土地上，以彝族为主的各族人民，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用他们的勤劳和智慧，创造了丰富多彩的民族文化。那闪耀着彝族人民智慧光辉的太阳历，把一年分为10个月，每月有36天，多出的5天为过年，这和汉族的阴历可谓一棵大树上的两支红花。彝族人认为地球是圆的，是一头巨大的黑虎在推着它转动。这是用浪漫而带有文学色彩的想象，对天文地理作出的令人拍案惊奇的解释。他们创世纪的史诗《梅葛》，那史的厚重、文的光彩、诗的浪漫、构架的雄奇、气势的恢宏、语言的奇特、情感的质朴，使之成为中国民间文学的瑰宝。而彝族人民追求真善美的品性，不仅在火把节、插花节上闪烁，也在赛装节上展示。

    这样优越的人文地理环境，自然使楚雄大地山长青、水长绿、花盛开、人善良，一切都充满了无限生机，也成为中国和世界的名花山茶生长繁茂的理想天地。

    一个在世界上无可争议的事实，就是中国是山茶花的原生地之一。而山茶花主要生长地的大西南，云南就是原生山茶的中心。

    我们走进楚雄大地，正是茶花盛开的早春二月，彝人古镇上，茶花一条街灿烂辉煌；龙川江畔，茶花排成火红的仪仗；峨碌公园，精品茶花生机盎然；农家小院，茶花盛开出一派和谐。在短短几天中，我开始了解了楚雄茶花，特别是楚雄茶花的“三个最”，成就了楚雄茶花甲天下的美名。

    一是楚雄人栽培茶花的历史悠久，从现存人工栽培茶花的实物考证，至少可追溯到800年前。因此，楚雄的古茶树最多；二是得益于理想的生长环境，茶花吸纳大自然天地之灵气，楚雄茶花自然芽变产生的茶花新品种不仅最多、最艳丽、最奇特，而且走出国外，影响最大；三是彝族人民以茶花为花神、花仙，彝族人民成为茶花的护花之神，在茫茫的哀牢山群山之中，野生山茶成片生长，楚雄大地成为古老原生山茶最多的地方。

    前两个之最，紫溪山国家森林公园就是代表。

    紫溪山之所以成为国家级的森林公园，除了这里丰富的森林资源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里生长着大量的山茶花古茶树，几乎涵盖了茶花的主要品种。从大的方面看，云南山茶的9个属，楚雄占了8个属，而紫溪山就有6个属。1996年云南省人民政府公布的《云南省古树名木名录》中百年以上的古茶树为111棵，而楚雄就有67棵，占60％以上。这些古茶树，大多生长在紫溪山公园。

走进紫溪山，那一棵又一棵高耸屹立的古茶花树，花逢盛世，返老还童，火红如霞，映红蓝天白云，映红清水溪流，映红绿草碧荫，那火红的气势和灿烂，就像杨慎的《月节词》中所写的：“正月滇南春还早，山茶处处齐开了，艳李妖桃都压倒，装点好园林，处处红云岛。”此时的紫溪山，佳年盛世，火红山茶烘晴天，不就是一个硕大的红云岛么？在这个红云岛中，让我惊讶的，就是那些历经数百年风雨而生机盎然的古茶树了。

    由于山茶花和佛教文化相关，又称之为曼陀罗花。过去紫溪山就是一座佛教名山。在明、清时代，紫溪山佛教寺庙已达百多座。这些寺庙虽多，却在日后的战火天灾中毁没，但山茶花由于受到护花人的保护，加上这里良好的气候、肥沃的土质、水分充足、山清水秀，茶树峥嵘，穿越千百年的历史烟云，依然笑傲于人间。楚雄市人大主任、打造茶花文化办公室主任、彝族作家李丕良，每走到一棵古茶树前，都会充满感情地说：这里原来是一座寺庙，诸如红庙、东林寺、相国寺、苦竹林寺等等。茶花因彝族人民敬为花神，大都保护下来了。她们经历了改朝换代的人间沧桑，年轮中记录着我们彝族人的善良，也记下了一个又一个时代的风风雨雨。古茶花有灵气，自然也成了紫溪山的山魂、水魂、树魂、花魂！

    我们站在相国寺的遗址上，回望历史，古寺已难寻半块残砖石木，但历经800多年风雨的古茶树，仍在向我们述说那段筑城栽花护花的历史。南昭王国时，大理相国高量成让位侄儿后，归隐威楚府紫溪山，在山中筑宰相府石桑寺，同时栽下了这棵茶花树。在她800多年的生命历程中，虽难忘高量成培育栽种之恩，但更感彝族人爱花如神的深情大义。今天，他更加枝繁叶茂，花开如云，不仅成为几代历史的见证，也成为花王受到世人的敬仰。于是，楚雄人把她命名为“相国茶”，以楚雄的古茶登录世界茶花名录。

    和相国茶齐名的，还有一棵树龄高达600多年，能开红白两花的古茶树。这棵古茶树曾吸引过明代画僧名士担当的注目。大概也是这样的一个早春二月，担当和尚凝神仰望一树开两种花的茶树，顿觉灵感袭来，便脱口而出，吟咏了一首世代传颂的《山茶花》名诗：“冷艳争春喜灿然，山茶按谱甲于滇；树头万朵齐吞火，残雪烧红半个天！”这“红云白雪”相照映的古树奇花，为楚雄所独有，也是世界所独有。她为元代僧人把一棵白茶花嫁接在原生的红花滇山茶树上，天长日久，就长成了这棵一树开两花的奇观。红花命名为“紫溪”，白花命名为“童子面”，使这棵古茶奇树成为“沧桑历尽千百载，名冠南中第一枝”。

    紫溪山的古茶树，成为楚雄山茶的传奇，几乎每一棵古茶树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名花古树“紫宝”、“灵峰”，不仅花美，故事也很传奇，有谁知道，她不仅有佛气，而且还沾有皇气，原来是朱元璋的三儿子晋王朱桐之孙朱铸臣在紫溪山参禅诵经时所植。紫溪山古茶树之多、之奇特，的确开创了中国山茶史之最。树龄300多年的“彝山表妹”、200多年的色奔以及名贵的楚雄茶、鹿城春、泽荷、胭脂、国楣、楚蝶、紫溪、东林、紫烟……单听这些茶花的名字，就具有很美的吸引力，她让我们去想象、去走进、去观赏！

    紫溪山，一座茶花的名山！紫溪山，不仅古茶树最多，而且名花奇树也最多。在一棵古茶树旁，立碑书写着清代定边知县杨书的《紫溪山茶花》诗。诗曰：“东风吹绿紫溪草，碧汉璃宫觉春早，大块韶光一片明，群山树色千重晓……宝珠移种漫相夸，斗大朱英擅第一。庆云烂漫迷朝霞，赢却春前百万花，绣被锦帷天半叠，直愁青帝穷精华……寄语山僧须护惜，滇南无此最高枝。”

    好一个“赢却春前百万花”！好一个“滇南无此最高枝”！而这两句诗，都是赞誉楚雄紫溪山茶的，也再次印证了“楚雄茶花甲天下”，决非言过其实。

    楚雄山茶因古树最多，加上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古树在漫长的日月中，吸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便在潜移默化中，产生了芽变。那些从原来枝上生长出变异的新芽，便成为老树新枝、新枝新花，开出了不同于原来品种的茶花新品种。这神奇的芽变，不断在紫溪山上、威楚大地上，产生了一个又一个崭新的新品种。楚雄茶花界的专家评说：天地和谐，人气兴旺，茶花生长的环境越来越好。近年来，楚雄山茶通过芽变开出的新品种和科学的人工嫁接、靠接培育的品种越来越多，而且有的新品种悄然走出国外，成为世界名花，楚雄茶花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在紫溪山上一棵近400年树龄的古茶树前，李丕良先生指着那些芽变开出的新花说，就是在这棵树上，一位澳大利亚的茶花专家，悄悄采摘下一个芽变的新芽，回国后经过培育、生长开花，花朵非常美丽，他便把从紫溪山带回的芽变新品种，命名为“楚雄金”。

    楚雄金，像金子一样名贵的山茶花，出自于中国的楚雄。“楚雄茶花甲天下”，已经不止于国内，而且也甲于海外了。在国际上，以中国的一个城市所命名的茶花，在目前，“楚雄金”是惟一。

  芽变开出的新茶花，让茶花专家欣喜异常。茶花专家、楚雄市茶花协会主席张方玉先生说他每一次上山考察，都会有新的发现。有一次，他在紫溪山上，仰望一棵古茶树，突然发现了花丛中，有一朵重花瓣、花蕊、鲜艳度，都和原来不同的茶花，他望着便笑了起来，甚至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因此还摔了一跤。后来，他就以当时的神态，把这种新花命名为“兴高采烈”。张方玉全家都从事茶花事业，他把自己的全部生命都融入到茶花之中，他的儿子、媳妇也辞去了原来的工作，经营茶花产业，瞄准市场百姓大众的需求，把一些外国名花品种嫁接在古茶树上，很有市场头脑。可以说，张方玉家从事的就是一个美好的事业，这美好的事业，也使这位年迈古稀的老人，有了青春的色彩，甚至在他心脏穿孔、走近死神的边缘时，他想到茶花、想到为了这美的追求，他还有许多事要做，竟奇迹般地战胜了死神，创造了一个医学界的奇迹！

    对美的护惜、追求所产生的生命奇迹，不仅在人们自己，也在茶花身上。陈子东，研究茶花的后起之秀。我站在紫溪山上的一棵茶树前，这是一棵古茶树创造的生命奇观。粗壮树杆的中间部分，几乎只剩下一块树皮支撑起整棵古树，但树梢仍枝繁叶茂、红花灿烂。几年前，这棵树被钻心虫侵蚀，几乎钻空了树心，树梢叶落枝枯，看来是难以救活了。陈子东望着枯树，心在滴血。他想，死马当活马医吧，救活一棵古茶树，就是救活一个美好的生命，他给树身喷药，并加以各种营养液的辅助，最终，钻心虫杀灭了，百年古茶树也死而复生，谱写了一曲以美护美、以美救美的生命赞歌！

    楚雄大地，古茶树最多，芽变出的新品种最多，正是有了张方玉、陈子东这样一批爱美、惜美、护美、心灵高洁美好的普通人！

    紫溪山作为山茶花的特种基因库，古茶树倾倒了中外的茶花专家，而原生的野山茶，厚皮香、连蕊茶、滇山茶、大头茶、红花油茶、银木荷，成为原始的家族，使紫溪山成为中国茶花的重要的原生地。正如著名植物学家冯国楣先生多次考察紫溪山后所说：“紫溪山是云南山茶的主要原生地之一。”

    此外，在楚雄的茫茫群山中，到处都是野山茶的家园。河流两岸、山坡峡谷，一到正二三月，到处都是茶花河、茶花溪、茶花箐、茶花山、茶花海。山中人家，茶花作围墙，可谓茶花开处有人家。

    而中山镇的黑牛山，更是一个野山茶开放的花花世界。

    黑牛山，很土的名字，但却是很美的地方。我们来到一个名叫庙岭岗的彝族小村。村头山顶，平台上有一座很矮小的土主庙，庙里供有大黑天神的画像，庙口两边，供奉着火红的山茶花和青翠的松枝。彝族信奉土祖，大黑天神虽是南昭佛教的护法神，楚雄彝族受其影响，也成为土主庙的土主老爷，而土主庙大多建在野山茶盛开的地方。

    庙岭岗的野山茶，从山头到山箐，成片生长，盛开如霞，似红云飘落在山坡，似火把烧红了蓝天。在成片的野山茶中，多有历经数百年风雨的古老原生山茶屹立其间。她们树杆粗壮如小水桶，基径达100多厘米，树高数丈，花开万朵，树树都可堪称万朵山茶。红花落英，铺地如锦。树间的溪流水沟，漂着血红的花瓣，山沟小溪就成了一条长长的红绸飘带。面对遍地落红，我简直不敢落脚，生怕一脚踩下去，践污了花神花仙。

    庙岭岗人敬山茶为花神，花开之时，都要举办祭花神仪式。在一棵大茶花树下，还残留着祭花神时的香烛。每年腊月14日，全村男女老少，洗沐更衣，选准一棵花开繁茂的山茶古树，供奉猪头、鸣放鞭炮、点燃香烛叩，拜花神，祈求花神保佑山村、人畜安康、风调雨顺、天地人和。在茶花映红的山坡上，有一座新落成的房屋，门楣上“幸福人家”四个字特别醒目，门前的一位八旬老人在烤太阳，一脸幸福地望着火红的山茶花。大概他在想，花神护佑着他，日子也一天比一天幸福呢。

    把山茶花敬为神灵，加以护惜、人与自然的和谐，和谐到树长青、花更红、人幸福，和谐到这些野山茶历经百年风雨而不凋。

    和庙岭岗村相连的大丫口村，也是古树新花，一片灿烂。有棵老茶花树，树龄六七百年，树冠覆盖面积近60平方米，面对这寿星级的原生茶花树，同行诸君，无论男女，都以虔诚之心，去抚摸粗壮的树身，沾沾花神之灵气，祈求平安健康。据张方玉先生介绍，黑牛山古老的原生野山茶之多，不仅是云南之最，恐怕在中国，甚至世界，也是之最了。在不远的犁头房村，几乎每棵野山茶都在百年以上，有一棵基径达1.28米，树龄超过千年，可称茶花树王。这个不到7户人家的小村，百年以上的原生野山茶，就有172棵。对黑牛山野山茶考察的不完全统计，这里的原生野山茶3万余棵，百年以上的古树7千余棵，而且都呈原始状态，具有很高的科研价值和观赏价值。

    美丽的茶花，把楚雄大地装点成了一个神奇的世界。楚雄大地，也使茶花以三个之最，使楚雄茶花甲天下。

    因此，楚雄市认准了茶花给自己带来的不菲价值，决定申办世界级的茶花大会。2003年在浙江金华举办的国际茶花大会上，楚雄市庄重地呈送了申办报告。国际茶花协会主席戴维斯接受了申报报告。但是，2005年在瑞士洛桑举行的国际茶花大会，楚雄市未能派代表参加，而这届大会就要表决楚雄的申办权。情急中，楚雄市只好委托国际茶花协会副主席、中国区域主席杨守春代为陈述申办理由。而同时，中国的桂林市也呈送了申办报告，并派代表在会上陈述理由。但在表决时，曾经到楚雄考察过的两位主委会委员首先发言，说楚雄是世界茶花的重要原生地，原生的茶花和人工栽培的古茶花很多，其他条件也很好，支持楚雄申办。一石击起千层浪，许多委员纷纷发言，认为在楚雄召开国际茶花大会意义非凡。表决时，一锤定音，全票通过中国楚雄市承办2012年第27届国际茶花大会。

    一个没有派代表出席会议的申办城市，却赢得了世界茶花大会的主办权，靠的什么，靠的就是楚雄茶花甲天下的实力！

我们期待着，祝福着，楚雄市，一个曾经被困在哀牢山中的小城，随着27届国际茶花大会的召开，一定会像瑞士的洛桑、澳大利亚的墨尔本、中国的桂林一样，成为一个美好的符号，走出国门，走向世界广阔的天地。

楚雄茶花甲天下，茶花一样美好的楚雄，也一定会从哀牢山中崛起！(来源：楚雄微旅游)

风之歌

楚雄山茶太美了，赞一个